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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巴卓夫桑,推倒这堵墙!
日期:2009-11-09 | 分类: |

1989—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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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爷爷爷!
日期:2009-10-12 | 分类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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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座广场
日期:2009-10-01 | 分类: |
在遥远的阿根廷,有一个特殊的纪念日,翻译过来比较拗口,叫做“生命战胜死亡纪念日”。每到这一天,会有许多头戴白色三角巾的老妇人,集合在位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市中心的五月广场上,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——“五月广场母亲”。
她们没有别的要求,她们只是要找回自己失踪的丈夫和孩子,她们要讨回历史欠她们的一个交待。
1976年,在庇隆的遗孀伊莎贝尔掌权的阿根廷,以魏地拉为首的右翼军人发动了一场军事政变。接管政局的“军人执政委员会”随后宣称,为了“结束腐败和颠覆活动”,在阿根廷全境实行军事管制,议会被解散,民间集会被禁止。阿根廷进入了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。
军政府为了铲除政治上的反对者,发起了一场“肮脏战争”。军阀头目魏地拉早在夺权前一年就扬言:“在阿根廷,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,这样国家才会再度变的安全。”但是,军阀们仍然惧怕自己受到历史的审判,所以采取了最卑劣的方式——不遵循任何司法程序,而是通过有计划的秘密绑架,让他们的眼中钉“被失踪”。
“肮脏战争”持续了七年,许多年轻人被秘密逮捕、拷打和谋杀,因为军方隐瞒资料,事后的调查取证变得异常艰难。据人权组织后来统计,七年间非正常失踪的人数,在1万—3万之间。而这段岁月里,这些失踪者的妻子和母亲,拒绝官方任何无耻的推诿与扯皮,她们四处奔走,她们聚集在警察局、法院和监狱的门口大声疾呼,全然不顾迎接她们的是警犬、催泪瓦斯和高压水枪。
每到星期四,母亲们就在五月广场集结,她们缠着白色的头巾,因为这是她们记忆中孩子尿布的颜色。尽管特务的盯梢和跟踪如影随形,但是他们只要试图带走其中一人,就会有几百位母亲一齐前往警局要求被当做同案犯处理。
母爱的斗争,就这样在广场上坚持了三十年。
1982年,阿根廷在马岛战场上一败涂地,军政府的威权出现了松动。次年10月,阿根廷迎民主直选,阿方辛就任总统。新政府很快开展了对魏地拉集团的清算,成立了“全国失踪者委员会”,并因此引发了接连四次军事叛变。在这样的压力下,民选政府一度作出让步,同意对“肮脏战争”的主谋实行特赦,直到2005年,最高法院宣判特赦令违宪,清算才得以进行。
虽然最黑暗的时代已经过去,但是凶手拒绝忏悔,漫长的诉讼和审判还在重重阻挠下继续,许多杀害无辜者的秘密刑场被披露,更多丑闻尚未揭开,专制统治为这个国家留下了无法弥合的伤口。
母亲们仍未从广场上散去。她们仍然循例走上街头,呼唤自己没有回家的孩子,她们拒绝挖出孩子的尸骸、拒绝国家赔偿、拒绝树立任何纪念碑。一位母亲说:“我们得到了真相,但没有得到正义。”
一位在“肮脏战争”中痛失爱子的诗人,胡安·赫尔曼,留下了这样的诗句:
谁曾说:
饥渴到此为止
水到此为止谁曾说:
风到此为止
火到此为止谁曾说:
爱到此为止
恨到此为止谁曾说:
人到此为止到此为止?
只有希望长着透明的双膝
流血不止。 -
贺建国60周年
日期:2009-10-01 | 分类: |


历史为什么会这样继续下去?
为了让人们快乐地抛弃它的过去。
——卡尔·马克思 -
盘存动画片
日期:2009-09-28 | 分类: |
《永生之酒》(全)
《怪物》(全)
《星际牛仔》(全)
《七海游侠科尔多》
《蒸汽男孩》
《阿莱地公主》
《Memory》
《苹果核战记》
《吸血鬼猎人D》
《猫汤》备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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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数字化
日期:2009-09-27 | 分类: |
二十世纪三十年代,二进制的计算机还没有被发明,但是数目字管理已经发展到了令人赞叹的水平。在欧洲,为了解决希特勒在种族清洗当中遇到的效率难题,IBM德国提供了解决方案,并且出色地交付了订单上的产品——这是一种当时最先进的编码管理系统。
这种设备,是通过预先设定的程序在卡片上打孔,从而将“待清洗者”的身份通过一组数字来精确表示,进而进行各种甄别。譬如最后一个数字“1”代表奥斯威辛;而另一个数列中“3”代表同性恋,“6”代表敏感词;某个位序的数字如果是“4”代表直接枪毙,如果是“6”就是送毒气室进行“特别处理”,等等。为了应对客户多变的需求,这种设备还可以进行“个性化设置”。
二战期间,IBM向纳粹出售了两千台这样的设备,12亿张卡片,并承担了全部的后期维护和保养工作。由于这些设备的有效运转,奥斯维辛等集中营几乎始终保持着最高的工作效率。
辛德勒的名单上列满了名字,一个名字,就是一条独一无二、不可替代的生命。
IBM的卡片上列满了数字——数字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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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我是乐观的
日期:2009-09-27 | 分类: |
如果你对一支股票的关注胜过一种干枯的教条
如果你对一款游戏的痴迷胜过一种乏味的教条
如果你对一场球赛的期盼胜过一种呆板的教条
如果你对一部电影的回味胜过一种晦涩的教条
如果你对一位歌星的追捧胜过一种冰冷的教条
如果你对一个神祇的寄托胜过一种无力的教条
如果你对一处风景的向往胜过一种灰暗的教条
如果你对一场爱情的渴求胜过一种迂腐的教条
如果你对一顿盛宴的欣喜胜过一种腥臭的教条
……
这些时候,就在这些平静的时候,某个形若狰狞的巨人,已经从足底,开始了一场不可复原的溃烂。
既然这一切正在发生,那么我们还有什么值得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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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特勒的古典理想与列宁的普罗情结
日期:2009-09-22 | 分类: |
一年没写出的东西……列个提纲总可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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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克思主义对于现代艺术的影响,绝对不是牵强附会的教条。
在二十世纪初叶的俄国,前卫艺术家的阵营几乎齐刷刷地倒向布尔什维克,鼓吹十月革命(当然,没过多少年,这种现象就颠倒过来了)。这个阵营不是投机倒把的二道贩子的集团,不是谄媚的混混,它的成员各个有名有姓,甚至包括马雅可夫斯基、爱森斯坦、马列维奇和塔特林这样卓越的艺术家,一个个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共产主义者,认为共产主义革命将实现个人和艺术的终极解放。
没有人能够怀疑构成主义运动对现代艺术所产生的深切影响。而构成主义在俄国的诞生,马克思的学说又是最重要的催化剂。构成主义的口号是:“到工厂去”,这显然是对马克思艺术生产论的一种诠释,是对“艺术服务于社会”的认同,同时也是对“为艺术而艺术”的决裂宣言。
构成主义艺术家的作品,无论是在题材上还是表现手法上,都带有鲜明的政治观点。在创作方式上,艺术家有意避开任何被认为是“抽象”的艺术材料,比如他们很少使用画布和颜料,取而代之地以金属、纸张、木材这些被认为是“客观世界的反映”的物料进行创作。在题材上则往往强调其阶级属性,同时对于生产劳动、对于工业文明极尽赞美之能事,比如罗钦可设计的工人俱乐部,等等。塔特林的第三国际纪念碑,纵然是苏维埃文化部的命题作文,最终也只停留在手稿阶段,但仍然可以被认为是构成主义不朽的丰碑。
直到三十年代,在日丹诺夫等人的倡导下,苏维埃通过了一道(在今天看来是)奇怪的法案——宣布“社会主义现实主义”为唯一合法的艺术创作手段,构成主义的风潮戛然而止。其实对于构成主义艺术(以及其他的前卫艺术形式),列宁的心态想必是极为纠结的,一方面它确实表现了艺术家中的进步分子对于革命的价值认同,但是,以艺术的服务对象——没有受过审美教育的工人阶级的视角而言,这种精英化的艺术作品不仅晦涩难懂,甚至会被视为是一种挑衅,因此列宁曾经一度表示这种艺术“在思想上和实践上都是有害的”。虽然他在世期间没有直接下达相关的决定,但是他的表态仍然影响了之后的一系列进程。这种功利的艺术观后来被发挥到极致,所有无助于夺取与巩固政权的艺术表达,几乎都被粗暴地中止了。
在构成主义欣欣向荣的同时,马克思的思想同样在他的家乡结出硕果。1919年,也就是十月革命之后的第二年,德国诞生了包豪斯。包豪斯被后人称为“现代设计的摇篮”,当然,这个摇篮的缔造者,仍然深受马克思主义的启蒙。包豪斯的第二任校长梅耶,是个忠实的德共党员,他的继任者L·密斯·凡·德·罗,也是“卢森堡和李卜克内西纪念像”的作者(当然,此人的后来成就远远不止于此)。显然,包豪斯被纳粹称为“马克思主义教堂”,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。
建校伊始,格里皮乌斯发表了气宇轩昂的《包豪斯宣言》:
“一切造型艺术的最终目的是完整的建筑!
……学校必须重新成为车间。
……建筑师、雕塑家、画家,我们必须到手工艺!
……让我们共同希求、设想、创造一幢集建筑、雕塑、绘画三位一体的未来的新大厦,作为未来新信仰的纯洁象征,它将通过千百万手工艺师之手升入云际。”
这与塔特林“以‘工艺’和‘技能’明确构成主义”的论述,所见略同。“建筑师在以蜂蜡构成蜂房以前,已经在他的头脑中把它构成。劳动过程结束时得到的结果,已经在劳动过程开始时,存在劳动的观念中,所以已经观念地存在着。”——马克思《资本论》
不管是在理念上还是实践上,德国的包豪斯与俄国的构成主义都有非常多的相似点。梅耶在任时期,包豪斯甚至专门开过叫做“大众住宅”(people’s apartment)的建筑课程,专门研究、解决低收入阶层的住房问题(经济适用房?),其“服务于人民、服务于社会”的立场不可谓不鲜明。(当然,包豪斯的设计意在创造服务于社会和普通民众的作品,时过境迁之后却成了富裕阶层追捧的奢侈品)
而到了魏玛共和国被颠覆,希特勒掌权的时代,包豪斯的生存遭遇了空前的危机。
希特勒——一个试图成为一名画家而不得志,却终身醉心于艺术的独裁者——对于文艺界的改造投入了极大的关注和热情,许多雕塑、建筑甚至工业产品的设计方案,希特勒都是亲力亲为,他身边的一名将军甚至认为“如果不是元首沉溺于城市规划和建筑设计当中,我们甚至有可能统一世界。”
众所周知,希特勒的秩序感极强,于是,理性和统一的古典主义几乎是他唯一可能的归宿。希特勒一度呼吁艺术界以希腊、罗马为准则,进行第二次古典文艺复兴。为了彰显这样的艺术观,纳粹德国设立了一年一度的“大德意志艺术展览会”,由希特勒亲自主持审选参展作品。据说这个展览室德国有史以来最热闹的展览,甚至曾经创下百万人参观的记录。非常、非常、非常有意思的是,希特勒在某届展会上发表的讲话,他这么说:“新艺术的使命就是要替人民说话,要让人民理解。”
当然,在这样的环境下,包豪斯是必须铲除的毒瘤——它于1933年被迫关闭(与苏联废黜构成主义,仅仅相差一年)。不只是包豪斯,包括毕加索、梵高、马蒂斯的作品在内的现代主义艺术统统被斥之为是“散播自由毒素的花朵”,是“黑鬼艺术”,必先锄之而后快。随后,希特勒将其允许进行艺术创作的艺术家编入各种“协会”,统一管理,“为德国艺术建立了新的秩序”。
于是事情就变成了这样:马克思的理念为现代艺术照亮了一条道路,但是,他的嫡传与他的死敌却各自扼守一边,殊途同归地想把路上的先行者绞杀殆尽。
没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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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还有必要提到未来主义,这股发凡于现代法西斯发源地——意大利的艺术潮流。与构成主义的相同之处在于,未来主义同样对于工业化、对于产业技术革命极力颂扬,如圣特利亚的《未来主义建筑宣言》中直言,要用钢铁、玻璃和布料来代替砖、石和木材来取得最理想的光线和空间。但是这两者的立场却截然相反——构成主义是左的,而未来主义毫不晦涩地声张自己的右翼立场,他们歌颂法西斯、歌颂民族主义、歌颂战争,甚至认为战争是艺术的终极形式。
这个作为法西斯忠实拥趸的艺术团体,执着于对于现代性、对于未来的赞美,无限强调机器文明、速度、力量和竞争,同时立场鲜明地反对复古主义,甚至极端到主张摧毁自古罗马以来的一切文化遗产——包括博物馆、图书馆和学院,这显然又是跟希特勒后来的思想版图南辕北辙。不过,随着1918年一战的结束,以及不久后席卷世界的大萧条,人们开始从对未来的狂热向往中苏醒过来,极度膨胀的未来主义开始慢慢冷却。那个时候,伤愈出院的希特勒下士刚刚离开帕泽瓦尔克,经柏林回到慕尼黑,账户里仅有7马克70芬尼,没有工作,没有人脉,他的政治生命尚未开始,理想只在胸中酝酿,于是我们也很难知道醉心于古典主义的第三帝国元首,对于未来主义的信条,是持何等批判的态度。然而这个尴尬的矛盾,确实又给线头纷杂的二十世纪艺术史打了个有趣的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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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顺溜告诉你什么叫画足添蛇
日期:2009-09-20 | 分类: |
看罢《顺溜》之后,心情却不是那么顺溜。毕竟其许多情节狗血到了露骨的程度,即使作为一部红色题材的类型片,其立意也不及《亮剑》和《潜伏》来得更高,最有价值之处,倒在于塑造了一群日伪军官的生动形象。一贯扭曲的史观则更不必说,装备精良而态度暧昧“友军”依旧像个微笑的鬼魂,只会养尊处优、耍无赖和摘桃子,以至于国军师长的角色塑造得矫揉造作,看上去倒像是编导刻意为之。新四军将士依旧展示出具有国际级水准的战斗力——小黄庄战斗,光天化日之下,陈大雷以一个没有自动火器的连队,在平原上主动迎击日军一个精锐中队,而且还打得风生水起。
这场杜撰的战斗估摸着在1941—1942年间,肯定没有真实战例可考,而我却联想到另一场真真正正载入史册的战斗:1938年5月,新四军高敬亭部以一个加强连的兵力,在蒋家河口星夜设伏,偷袭日军一支半武装的征粮队(全歼其25人,只缴获15条枪),已居为奇功。那还是新四军成立之初,四支队多为红二十八军的老兵,论战斗力,跟陈大雷麾下的新兵蛋子可不能同日而语。扯句题外话,高敬亭这人也很有意思,因为触犯众怒,仅仅一年后,叶挺就获命将其捕杀。
这种种插科打诨的轻佻弥漫了二十几集,连死亡都是那么无力。可是,直到最终的一个场景,种种古怪的元素被奇怪地糅合到了一起,变成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厚重。那个码头,仿佛是一个独立于全局的独幕剧,在这部剧里,所有的信念都被消解掉,所有的人都失败了。
顺溜粉身碎骨,随着肉身陨灭的,还有他的名字——不管是陈二雷还是顺溜,将会被从历史上永远地抹去。
陈大雷失去了他最好的兵,最好的兄弟,并且还将为此付出未知的代价。
李欢终究也没有完成护送战俘的任务,灿烂的仕途想必多少蒙上了一层惨淡。
石原没有实现自己的遗愿,把骨灰葬在家乡的樱花树下,他的骨灰成了中国南方土地的一捧肥料。
坂田也没有能够回家,他用自己引以为傲的佩刀切腹了,就在即将平安驶向自己祖国的汽轮上。
松井一脸惆怅,跟他的老对手陈大雷一样,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和战友,而且,他所有的牺牲和使命、尊严的寄托,统统被扫入了历史的垃圾场。他对一群哀兵悲愤地说:我们才是猪。我想到《最长的一天》的结尾,是马龙·白兰度嘟囔着说:“他死了,我伤了,你迷路了。永远都会是这样。这就是战争。”

这就是战争。唯一成功有如桃花灿烂的,是本剧的主人公,吴大疤瘌。他在这纷杂的乱世之中,上演了一出传奇般的励志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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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谎不关乎技术,只要你有一颗无耻的心
日期:2009-09-01 | 分类: |
“梅德韦杰夫8月30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谴责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7月份通过的一项决议。这一决议称,纳粹和斯大林主义都酿成种族灭绝和战争罪行。他称这一说法是‘赤裸裸的谎言’,无人可以质疑‘谁发动战争,谁杀害人民,谁拯救数以百万人的生命,谁最终挽救了欧洲’。”——东方早报
相关链接:俄重新出版发行《联共(布)党史简明教程》

Katyne,1940


















